法正居士文集

莫斯科印象之四：城市风光- -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莫斯科很大。它的交通道路以红场为中心，放射性展开，各放射性道路又被多层环线道路连接。形象地说，莫斯科的交通道路网是一个很大的蜘蛛网。地上如此，地下也如此。莫斯科的地铁站闻名于世，但壮观而不奢华。车厢是老旧的。地面上的汽车开起来飞快，我常有飞机起飞时耳鸣的感觉。道路并不很宽阔，但交通秩序井然有序。在没有红绿灯的路口，绝对是行人优先，司机非等你先过不可。
     在莫斯科，如果天上没有太阳，是分辨不出东南西北的。道路和建筑并不一定朝着"正确"的方向。宽阔而婉转的莫斯科河经过市区，更模糊了人们的方位感。这对生活于北京的人来说是很不习惯的。
     近几年俄罗斯的经济有所好转。至少是有一部分人很富裕起来。莫斯科市郊也如同北京市郊一样，到处可见建筑工地，一座座住宅楼拔地而起。但是在市区，基本保持着传统的风貌，古朴而典雅。高大建筑在市区并不多见。很惹眼的一个高大建筑在麻雀山（曾叫列宁山），而这个山其实就是一个不高的高地，难以称为山的。这个高大建筑与北京展览馆有几分相像，或者说北京展览馆与它有几分相像。从我所住房间的窗户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高达建筑。晚上它灯火辉煌。最初，我以为它是克里姆林宫的一部分，一打听才知道，它是莫斯科大学（全名为国立罗曼诺索夫莫斯科大学）。莫斯科大学主楼高２４０米，共３９层，拥有近６０００个房间。1957年，访苏的毛泽东曾在这里发表"世界是你们的，也是我们的，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......你们青年人好象早晨八、九点钟的太阳......"的著名演讲。我国法学界江平、王叔文等学者就毕业于莫斯科大学的法律系。
     市内新建的大型建筑最著名的是胜利广场，它是为纪念卫国战争胜利五十周年而建的。广场中心有一个纪念碑。它像利剑直冲云霄。碑体从上到下布满雕塑。相比之下，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太像墓碑了。胜利广场的一端是卫国战争历史博物馆。但里面的陈列比较简单。
     外国人来莫斯科，一般都会去老阿尔巴特大街看看。老阿尔巴特大街是莫斯科的一条古老的街道，主要卖古玩珠宝、工艺美术品和前苏联的纪念品。在这里还可以听到艺术家演奏俄罗斯乐曲。我遇到一个乐手在演奏吉他，买了他一盘自己灌制的CD。我还买了一幅描写俄罗斯农村风光的水彩画。不过，使我对老阿尔巴特大街发生兴趣的，还是它的历史。在80年代末期，我曾经看过雷巴科夫的长篇小说《阿尔巴特街的儿女们》。它是"公开性"时期的文学代表作。
     街头卖货的俄罗斯人主要收卢布和美元，有的人也收人民币。有的人还会说几句中国话。据说，俄罗斯人市场经济观念比较差，并不太喜欢外国人买他们的东西。这几年，到俄罗斯的中国人多起来，不少人出手大方，让一些自大惯了的俄罗斯人看着不舒服。莫斯科有个主要卖服装的集散市场，里面的商人以中国人为主。到那里，你就觉得到了中国。进去就想出来。
     好几个在莫斯科的中国人对我们说，俄罗斯人不太注重物质生活，而比较注重精神生活。而且，俄罗斯真正是地大物博，吃穿住都不成问题。所以俄罗斯人比较懒。我们停留时间很短，没有考证这些说法。一个基本的印象是，俄罗斯是一个文化品位很高的国家。
     去俄罗斯之前，知道那里治安不太好，中国人经常遭到袭击。但我们没有体会到这一点。不过我曾看见警察仔细盘查一个中亚模样的人。也知道俄罗斯人嗜酒。酒鬼我看见两个，一个拎着酒瓶在街头闲逛，一个睡倒在酒店门外。
     总的说，我喜欢莫斯科，至少，我喜欢莫斯科的风光。

 

 （2003年9月13日首发于思想帝国）

- 作者： 法正居士 访问统计：　2004年09月8日, 星期三 12:39 加入博采